英国《地铁报》2026年3月25日报道,前世界台联主席巴里·赫恩近日表态,将斯诺克世界锦标赛永久留驻在谢菲尔德的克鲁斯堡,这一决定充满了独特而浓厚的情感色彩,尽管其背后也存在着反对的声音,其中一位便是他自己的儿子埃迪·赫恩。
巴里·赫恩在回顾这一决策时,坦言自己是一个相当固执的人。他渴望从每一个人那里汲取养分,但有时这种追求也会让他对自己产生厌恶之情。他深信,让斯诺克世锦赛得以安稳地扎根于克鲁斯堡,是他人生中迄今为止所做出的最富含情感的决定。
事实上,除了巴里·赫恩的儿子公开表达了对世锦赛留在克鲁斯堡的异议之外,一些斯诺克选手也曾明确表示,他们希望世锦赛能够移师海外。这其中就包括了被誉为“澳洲第一人”的尼尔·罗伯逊,以及中国斯诺克运动历史上最为杰出的球员丁俊晖。
巴里·赫恩承认情感在决策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据世界台联透露,斯诺克世锦赛与克鲁斯堡之间的场地合同原定于2027年正式到期。然而,如今双方已成功续签了一份新的协议,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将至少延续至2045年,为这项历史悠久的赛事提供了更为长远的保障。
为了适应未来的发展需求,克鲁斯堡场馆将迎来一项耗资4500万英镑的重大翻修工程。此次改造不仅将提升场馆的整体设施,还将把目前不足1000个的观众席位扩容至1500个,以容纳更多的赛事爱好者。然而,由于这项工程预计将耗时约18个月,2029年和2030年的两届世锦赛的举办可能会因此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在先前的谈判过程中,巴里·赫恩曾深入探讨了斯诺克世锦赛转移到海外更广阔舞台的可能性。其中,来自中东和中国的巨额投资能力成为了备受瞩目的焦点。但随着此次协议的达成,这种可能性如今已变得微乎其微,尘埃落定。
在最终做出将世锦赛留在克鲁斯堡的决定后,巴里·赫恩坦诚,这是情感因素最终战胜了理性考量。在他看来,情感并非冰冷的金钱数字,它没有具体的衡量标准,但却能触及人心最柔软的部分,带来更为深刻的共鸣。
巴里·赫恩:我从未如此感性地做过决定
当被问及情绪是否曾在某项重大事务中发挥过如此举足轻重的作用时,巴里·赫恩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从未有过。1981年,史蒂夫·戴维斯赢得世界冠军的那一刻,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时,‘竞技室’(Matchroom)不过是一家价值约100英镑的公司,它创立于1982年。而我,突然之间,有了一位需要我力捧的巨星。他就是世界冠军史蒂夫·戴维斯。正是从那时起,‘竞技室’逐渐成长为当今世界上最大的体育推广公司之一。这一切,都始于克鲁斯堡,真的。”
“所以,这就是情感的力量所在。当然,请记住,我依然是一个顽固的人。我总是想从每个人那里获得一些东西,但有些时候,正是因为这种执着,你会发现自己有时也令人讨厌。”
他补充道:“随着‘竞技室’成长为一股全球性的体育力量,克鲁斯堡也与我们一同发展壮大。我们是在克鲁斯堡这片沃土上建立起如今的一切的。如果我们就此离开,我会感觉像是失去了一只手臂,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巴里·赫恩:我的儿子明确反对我的决定
尽管宣布世锦赛将继续留在克鲁斯堡,无疑是谢菲尔德这座城市以及斯诺克运动本身的一大喜讯,但巴里·赫恩也坦率地承认,并非所有人都对这一决定表示赞同,尤其是他的儿子埃迪·赫恩。
在被问及是否有反对意见时,巴里·赫恩坦言:“哦,是的,肯定有。我不会说这是一个全票通过的决定。埃迪并不像我那样痴迷于台球。他更专注于整个体育事业。”
“因此,他热爱斯诺克,是因为这对于我们‘竞技室’来说是一项非常成功的业务。但他并没有和我一样深厚的感情投入,他并未亲身经历过斯诺克运动的那些起起伏伏。他来自一个比斯诺克运动发展速度更快的时代,这是比较恰当的说法。他没有经历过那些伴随克鲁斯堡成长的心路历程。”
除了巴里·赫恩的儿子之外,此前,被誉为“澳洲第一人”的尼尔·罗伯逊以及中国斯诺克运动中最具代表性的选手丁俊晖,也曾公开表达过他们希望世锦赛能够迁往他处的意愿。他们坚信,这对于斯诺克运动的长远发展而言,将会是更为有利的。
毕竟,时至今日,斯诺克世锦赛的奖金数额仍未得到大幅提升,这已成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很明显,即便是经过翻修的克鲁斯堡,也可能难以完全满足斯诺克运动未来发展的各项需求。对于那些渴望革新、推动斯诺克走向更广阔舞台的“革新派”而言,克鲁斯堡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阻碍斯诺克发展的“瓶颈”。然而,对于那些热爱并享受世锦赛独特氛围的观众而言,克鲁斯堡无疑仍然是举办这项赛事最理想、最具历史意义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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